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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wong Wah

文:董恪宁

那一条连接关丹和昔加末高速大道完工,森林局不少官员奉命到那里种树。那是专业的领域,一点不难。但是,难度所在,是之后呢?告诉我此事的同事如今该退休了。他一脸的面有难色,我记得。

结果,大道两行,绿意稀稀疏疏。有的长成,有的则不。相对于对岸那个小国的做法,我们所行,显然逊色多了。经济计算之下,一切井井有条:树和树间隔的距离,浇水修剪的全年时间表一早编好了。

然则,部门的领导,从来没有从中汲取任何的教训。开口建议,灵光一闪,天马行空,想说就说,没有顾虑。前往麻坡二南大象豆咖啡馆,享用“434”咖啡,教育部长马智礼顺口建议校园种咖啡树云云。

何解?部长说:咖啡乃是马来西亚人最为普遍的饮料,但是仍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咖啡树长什么样子。如果学校这么做,学生则能亲见咖啡的果实,经过加工,才是市场所售之咖啡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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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问题来了。果地何在?位在市中心的学校,不论华小、印小、或是国小,面积拮据,空间有限,捉襟见肘,如何找出多余的土地,腾出种植咖啡树呢?纵然这个不成问题,咖啡树的看顾,今后不知如何安排,才有一番收成?

谁都知道,国债高筑,已逾一兆;国库钱不够用,连累南中国海两岸学校园丁的配额,都酌量减少了。老师和学生自己动手吗?可是,随便一点,树苗、肥料、锄头,样样要钱。马智礼有何头绪,批给特别拨款,成就满校咖啡花开?

再说嘛,咖啡树首次开花,约在树龄三年左右。今日栽种,如果诸事顺利,总算结果,师生想要一睹面目,正如希望联盟承诺的地方政府选举,尚需一千多个日子的漫长等待。

既经等待,可不可行,暂且不论;听到这些,想必学校的老师,人人必然面有难色。设想部长所说,确实一片善意,大家也要深深困惑这一门实证的教学之道,根本的凭借到底何在?

好吧,要是个别学校确有先天优厚之条件,也不妨认真试验,论证部长的独辟蹊径,无可指摘。如此这般,咖啡树一旦有成,亦可以继续尝试广种榴梿树。推广开去,还能养狗蓄积,自然就不会闹出指熊为犬的博君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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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到了那个时候,学校怎么上课?这一边,咖啡树飘香,那一角,榴梿高挂,松鼠蹦蹦跳跳,逗着树下圈地的甘榜鸡玩。那样的景观,仿佛是《走在乡间的小路上》的浪漫了:

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,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,荷把锄头在肩上,牧童的歌声在荡漾,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。笑意写在脸上,哼一曲乡居小唱,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,还有一支短笛隐约在吹响;多少UPSR的落寞惆怅,都随晚风飘散 ……

没有经验?不是问题,农业部的大小官员随时待命,准备出发,到场指导。南风又轻轻吹起,吹动着青草地;草浪缓缓推来推去,景色真美丽,夕阳也照着大地,咖啡树披上金衣,咖啡夕阳连成一片,耶!真叫人着迷!